看完《局外人》,心里像被什么轻轻推开了一道缝,风从那里灌进去,带着凉意,也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疏离感。我想把这种感受写出来,因为生活里好像没有人能听懂,也没有地方可以放。
整本书都在描绘一种被“规则”包围的世界。人们安静地、甚至有些麻木地被推着往前走,像是走在一条早就铺好的路上。没有人真正愿意,但也没有人真正反抗。默尔索是例外,他站在社会的外面,用最简单的方式活着,用最坦白的方式承受后果。
而想到这里,我突然发现:我生活的大学,不就是那样一个世界吗?
现在是大四,上课几乎没有任何意义了。大家不是在找工作,就是在准备考研考公;教室里那种“不得不上”的仪式感,像一块无形的石头压着所有人。你问为什么去上课?大概就是习惯,也是被要求。至于有没有人听?我敢肯定没有——至少 99% 没有。也许偶尔有人能听上半节,那可能是他那天心情好、碰巧有点幸福。
我也一样。我不想上课,但我还是会去。到教室坐下,戴上耳机,打开自己的书,看两节课,然后回宿舍。表面融入,实际逃离。
有时候我觉得默尔索甚至有些伟大。因为他证明,不融入,需要巨大的勇气。那不是叛逆,而是承担后果的能力。而我……我怕。我怕犯错,怕被排斥,怕不被认可。社会很少允许一个年轻人“自由”,却一直要求我们“乖”。
毕业设计又何尝不是另一条荒诞的规则?十个人,有八个花钱找人做。所有人心里都清楚它的形式化、应付式、价值稀薄。但没有一个人敢真正拒绝它。
为什么?
因为毕业证是规则,因为学历是规则,因为我们还没有能力撕裂这个结构。
有时候我甚至怀疑:我为什么要上大学?我花了好几万,却觉得自己没学到什么真正改变命运的东西。父母觉得上大学是给孩子的最好礼物,孩子觉得拿到毕业证是对父母最好的回报——但在这双向的“体面”里,意义却变得空洞。
最讽刺的是,每一个学生都曾抱怨规则:
“这老师真傻逼。”
“这个学校真无聊。”
“这制度压根没人管你死活。”
但抱怨归抱怨,规则依旧运行,人依旧顺从。
高考不是分界,大学也不是。
也许,死亡才是。
然而,我真正感到震撼的不是荒诞本身,而是:我终于意识到,我并不是唯一一个看见荒诞的人,却是少数愿意承认它的人。
当我读到默尔索,我就在他的孤独里,看到了自己的一点影子。
我们不是局外人,我们只是清醒得稍微早了一点。
清醒的时候世界是冷的,人群是潮湿的,规则是无声却坚硬的。
但也正因为清醒,我们才会开始思考:
要不要继续走在规则规定的路上?
要不要在某个时刻,为自己活一次?
要不要去寻找那种真正能支撑自己人生的意义——而不是别人塞给我们的意义?
我现在没有答案,但至少我开始问了。
而问本身,就是离开麻木的第一步。
我看完了局外人,我和你说一下感受,因为我好像无人可说
整本书好像都在一个墨守成规的规则中,大部分人都不情愿地融入进去,默尔索确是例外,像现在上课,因为大四了,上课没有一点用了,大家都在找工作考公考研,几乎没人像从事专业相关的工作了,这个时间开设课程,却让上课,好多人会去,是墨守成规吗,我可以肯定,没有一个人听,至少是99%,也许有人能听上半节课,我猜也许是他当天有幸福的事罢了。我也不想上课,但也还是会去,坐下就戴上耳机,看上两节课书,就回到宿舍了。我甚至认为默尔索有些伟大,因为我知道不融入一个社会规则是需要多大的勇气,可能会付出什么,我怕出错,怕不被认可。还有毕业设计何尝不是一种傻逼规则,十个人有八个人都是花钱找人做,像有苦说不出,但都在遵守,这与上课不同,没有一个人拒绝它,可能是一张毫无用处的民办三本本科毕业证,我现在有时在想,为什么要上大学,我没有学到任何东西,一个好几万,我实在是怕,家里人觉得上大学就是对孩子最好的礼物,哪怕是多花好多钱,孩子也觉得是上了大学就是对父母最好的礼物,哪怕是没有任何意思。对于无聊的规则,无数人拥有共鸣,任何学生在上学的时候会说,这傻逼老师又怎么怎么,这傻逼学校,高考不是规则分界,大学也不是,死亡可能才是
本文作者为wzzyhg,转载请注明。